回到寢室的床褥上,飛蓬靠在重樓懷里,兩人都是坐姿。
“難受嗎?”重樓順了順飛蓬的頭發,輕輕把人擁住。
飛蓬把頭搭在他肩頭,輕輕搖了搖,只深深呼出一口氣。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小聲問道:“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特別生氣啊?”
“這個…”重樓的手臂微微一緊……
“好吧,我承認,是有一些。”
……
“可是,第二天一大早,你衣服都沒穿好就沖出來找我,那一臉焦急的樣子,成功安撫了我。”
本來,是打算飛蓬喝完那茶水,就立即報復回來的。但飛蓬的在乎讓自己打消了這個念頭,選擇將此事靜默翻過。誰讓飛蓬喝醉酒就鬧騰的習慣,自己縱容了整整二十萬年,早就習慣了呢。現在不過是改了方式罷了,沒什么不能接受。
……
“我們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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