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飛蓬前方,把神劍遞還給他,順手朝著被飛蓬鋪開洗過的天幻神裝打出一道靈力,令之落在其主身上,取代了那件隨意披著的外衣。
“那么,看在我送來照膽神劍和天幻神裝的份上…”重樓把餐盤放在了桌子上:“你能不能賞個臉,把早膳吃了?”
飛蓬用手指捏緊天幻神裝,這件神器貼在身上,便隨著他的心思幻化為戎裝。他執劍來到重樓面前,淡淡說道:“那是兩回事,魔尊。這個因果本將記下來,若能活著,自會還你。”
“長時間不汲取外界靈力,你的魂魄傷勢恢復會很慢。”重樓眉宇間露出幾分苦笑,聲音很輕很輕:“現在這具身體,也會受不了。我知道你想殺了我,可那就得先把魂魄養好。”
飛蓬用更清淡的語氣,回答了重樓:“這具身體,本將根本不想再要,所以沒必要養。”
這個答案扎的重樓心絞痛不止,他沉默了很久,直到茶點和清茶涼透,才再次開口,岔開了話題,甚至換了自稱:“本座有一事想問,如果神將脫困時搶回伏羲琴,能回到神界嗎?”
飛蓬怔然看著重樓,似乎在想對方是不是在詐自己。但過了半晌,他還是實話實說了,只因這本就是個死局:“不能。本將封閉神界,用的是師父留在琴里的靈力。現在神界已完全封閉,必須等靈力耗盡。”
“除非…”飛蓬的嘴唇動了動,輕聲說道:“支離破碎需要立即入復生之陣的神魂,才能被神界法則吸入進去。可復生之陣對神魂的聚攏,有實力上的限制。”
言下之意是重樓明白的,他無比慶幸自己當時沒把飛蓬送到封印之處。否則,飛蓬進入神界后,恐怕會在自己看不見的角落里,悄然隕落。
“可是,你的魂魄需要更多靈力滋養。”重樓深深吸了一口氣:“神將之所以不肯接受,是因為不想欠本座因果。”
飛蓬慢慢點了點頭,眼睛里卻有了幾分戒備。被如此凌·辱,他是沒多少求生欲,但也不可能放過罪魁禍首。而既然要殺了重樓,就不能欠下太多因果。不然,哪怕天道現在不全正常,自己也可能手到擒來之際迎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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