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陷入沉寂,先前的qing熱已盡數散去。
重樓目光幽幽的瞧著飛蓬,輕聲說道:“殺了我,把我從你生命中徹底剔除,不是朋友,不是知己,也不是對手,更休談特殊的存在。你適才之言,是這個意思嗎?”
“難道我被兇獸咬了一口,把兇獸斬了,還要一直記得這破事?”飛蓬的面色依稀還泛著潮鷨紅,但精神已緩了過來,回答時更是斬釘截鐵:“你于我,也就是一只不值得的畜鷨生罷了!”
重樓深深呼出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飛蓬…”
“住口。”飛蓬藍眸里滿是鋒銳:“魔尊,本將是棋差一招敗于你手,那要殺要剮都悉聽尊便。”他嗤笑一聲,眉宇間全是疲倦和厭惡:“可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資格、什么臉面,故作無事這樣喊我?沒的讓人惡心。”
重樓臉上的笑再也維持不下去:“是,這么對你,是我陰險卑鄙、下鷨流齷齪、無鷨恥之尤!但是,你又憑什么站在制高點上?我承諾過你,公事上哪怕有一日分出生死,也不會恨你半分。這一點我做到了,可你承諾我的,做到了嗎?!”
飛蓬微微一愣、正欲反駁,重樓卻已再次陷入瘋狂:“本來,我對你做的,你逃出去后,不管是報復回來,還是一劍斬之,都是你的事,我死就死了。可你休想…休想再次背棄承諾,把我拋卻在時光舊影里,與凡俗相提并論!”
……?……
“是你逼我的飛蓬…我本來不想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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