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魔正上籣上籣下籣下掃視著自己,眼神分外令人不快。倒不是白日里所見的齷齪和不屑,而是另外一種負籣面情緒,充滿了品頭論足之味的惡意打量。
玄霄怎么會和這種魔同行?飛蓬悄然皺起眉頭,回以相當冷漠的目光。
那個魔移開目光,抬臂搗向玄霄,好像想要和他單獨說些什么。
“何事?”讓飛蓬有些意外的是,玄霄似乎和此魔也關系不睦,微微偏過身籣子沒讓人碰到,眼睛里除了淡漠,還有熟稔之人才能看出的不耐,便如飛蓬這個曾經的師籣兄。
那個魔放下胳膊肘,似乎對玄霄的態度早就習慣了:“有點兒私事找你。”
“魅央族長,我說過了,我不需要人陪著。”玄霄再也克制不住火氣。
魅魔族以容貌身段和床籣上功夫著稱,半數只擅長雙籣修,顯得柔籣軟可欺,半數更偏好采補,頗為熱辣危險。
這和他沒啥關系,可這位新族長才接任沒多久,為了籠絡各方天驕,老是想往人身邊插如花美籣人。自己都拒絕好幾次了,現在還舊事重提,真當自己沒脾氣嗎?!
魅央臉上浮現一份難堪、一份尷尬:“咳,不是這個。”他干咳一聲:“玄霄你都拒絕過了,我族內的美籣人兒又不是找不到伴兒。”
對此,玄霄充耳不聞,學著飛蓬的樣子坐在篝火旁,正好是對面。他眼尖的發覺對方手中的古琴并非凡品,正將駁雜魔力轉為靈力,一時間有大開眼界之感,更顧不上搭理半途碰上之后非要同行的魅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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