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去浴池的時候,飛蓬的手還停留在重樓頸間。
他指腹描繪魔紋的紋路,見魔紋游晜動不止,輕輕晜咬了一下重樓的喉結,模糊的笑聲溢出唇晜瓣:“我記得,你心情激蕩或大量運用魔力的時候,魔紋就會如此,至于這么激動嗎?”
……
“別洗了。”
……
“何必強忍?我受得住,不需要你這么讓著。”
赤瞳里閃過一抹心動,重樓沒吭聲,只是微微用力,將飛蓬壓在了池壁上。
……
重樓收攏手臂,緊緊抱住飛蓬。發覺飛蓬毫無反抗,甚至做好了準備時,他卻沒有再進一步,而是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嘆氣:“不要這樣放縱我,飛蓬,我怕我會傷到你。”
魔尊臉上的魔紋,在這一刻飛快的蔓延開來,占據了整個魔體,溫度一下子升高。
“有點兒燙…”加劇的溫度,燙得被抱住神將顫動了一下。
但飛蓬還是依偎在重樓懷里,沒有推開對方,反而含笑道:“你還傷我?我倒是擔心,等我逃離時,捅你一劍你怕是都不會抵晜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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