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獵之后,拖著獵物來到廚房,燒菜時下意識就加了糖,好端端把自己喜歡吃的咸辣,莫名做成了糖醋。然后,在煲湯的時候,更是無意識的放鹽放少了,以致于濃湯香氣撲鼻,偏偏淡的不合口味。
“呵。”重樓莫名一笑,眼睛里強凝的堅強渙散開來,染上發自心底的疲憊、無盡的思念,還有追憶往昔的沉迷。
良久,一桌子菜肴都涼了,重樓才回過神來,苦笑了一聲。
自己和飛蓬一起在混沌闖蕩,幾乎每日都加餐。今日煲湯做菜,湯是飛蓬喜歡的清淡、菜是自己青睞的咸辣,那明日湯便是自己喜歡的咸辣濃湯,菜則做成飛蓬青睞的口味。
結果,再無飛蓬陪在身邊之后,自己做菜煲湯倒是不自覺全隨了對方。可是,如果你把另外一個人活成了自己的習慣,又要如何做,才能剔除這深入骨髓的默契與熟稔?
感受著這份徹骨的思戀,重樓忽然就希望,飛蓬并沒有那么喜愛自己。
因為只有這樣,飛蓬才可能剔除自己對他的影響,而不是像自己這樣,燒烤下意識烤不同味道的兩份,逃命下意識看旁邊有無默契相守之人。
就連晚上闔眸熟睡,都會下意識抬臂,想要摟住身畔不知何時又睡到床邊,再不攔可能就滾到地毯上去的人。
重樓想把人拉到自己懷里,用體溫去溫暖對方,使得那個體溫清冷卻貪熱的神,迷迷糊糊的乖乖湊過來,和自己共枕同眠直至天亮。
但每到此刻,重樓都會被那永遠消失的另外一個人驚醒,他輕輕拂去眼睫邊的濕意,再無睡意的獨坐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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