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殞神秘法…”辰軒低語道:“軒轅很肯定,說女媧娘娘對他詳解過陛下的這個秘法。”
女丑身子一顫,竟從屏幕上滑倒摔在了地上:“竟是如此…飛蓬是自盡…”她呢喃著,情緒無比復雜:“為什么…我告誡過他的…重樓你…你…怎么敢怎么舍得!”
“女丑,你知道些什么?”九天和辰軒怎會聽不出女丑的言外之意,立即就追究起來。
女丑伸手設下結界,赤霄、瑤姬和女嬌、驕蟲也湊了過來,臉色清一色的難看。
“我當了兩世女媧后人,第一世就是紋姬,被大鴻下詛咒加劇執念形成情劫,喪命于重樓之手。”女丑咬了咬嘴唇:“你們都應該知道吧,飛蓬是利用紋姬試探重樓的底牌,紋姬才沒能逃走。”
她聲音越來越低弱:“可是,那重創魂魄到令人全無反抗之力,只能落入敵手后任人宰割、自盡都難的招數,本就是重樓為了日后能生擒飛蓬才費心自創的,紋姬只是擋了災。”
眼見九天、辰軒震驚到無以復加,連帶赤霄他們都無比驚駭的目光,女丑眸中染了淚光:“我恢復記憶之后,私底下告誡過重樓三思而后行。就是為警告他想清楚,壓制住心中的黑暗,莫要以后讓自己追悔莫及,重樓當時沒給我肯定答復。”
“但他態度分明是默認了,這么多年也從未對飛蓬下手,我怕影響飛蓬和重樓的關系,就從來沒說過…前不久…重樓請我轉世…幫飛蓬渡過大劫…”至此,她滿是自責的聲音,更多了抽噎:“嗚嗚…飛蓬…對不起…我…我…以為重樓已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場一片沉寂,只聞九天和辰軒粗重的喘息聲。好半天,九天才冷靜下來:“不是你的錯,女丑。你為飛蓬擋了災,也暗示告誡過魔尊,前不久更是不顧大劫危險,欣然下界相助飛蓬。作為朋友,你做到了極致,誰都不欠。”
她的語音已恢復平靜,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全無情緒,有的只是壓抑到極點的森然殺意:“至于告訴飛蓬,別開玩笑了。魔尊演技這么高,你即便說了,他也不可能相信。哪怕去問魔尊,也只可能被花言巧語糊弄過去,起不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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