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用盡了他才恢復少許的體力,帶著孤注一擲、不計后果的意味,狠狠砸向重樓含笑的嘴卝臉。
重樓并非無法阻止,可面對飛蓬燃卝燒著烈烈火焰卻也遮掩著瑩瑩淚光的藍眸,他想要阻擋的手臂,竟本能快過理智的未曾抬起。
“嘭!”這一拳砸了個瓷實,但飛蓬掙開重樓捏著他下顎的手掌之后,也隨著這拳風,整個人歪倒在一邊。
重樓揉了揉被打疼的地方,心里苦笑。飛蓬還真是會挑時機,這一拳砸的不止是臉,還讓自己牙齒咬到了舌卝頭。
可即便如此,重樓也還是沒做什么,只是伸手把飛蓬再次攬了起來。
但可能是發覺自己沒給重樓造成嚴重傷勢,反而本身栽的不輕,徹底意識到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事實,飛蓬再抬起頭時,竟已冷靜的緩下了臉色。
他沒有掙脫重樓的懷抱,只微笑著問道:“欺·凌最信任你的好友,也折·辱自己最尊敬的對手,魔尊是不是覺得很得意,一點兒都不認為自己卑鄙無卝恥、下卝流齷齪?”
重樓被噎得無卝言卝以卝對,一時間居然無力反駁,只輕輕卝松開了鉗制飛蓬的手臂。
“不過,這也沒什么了。”飛蓬收回目光,同時也偏過頭不再看重樓,只淡定自若道:“本將承認,是我眼瞎,錯把豺狼虎豹當生死之交,確實該有此一劫。”
幾分慌亂驀然涌上心頭,重樓無意識伸手,扣住了飛蓬的脖頸:“不,不是,我…”
“看來,魔尊還沒玩夠。”但他的這個動作,顯然讓飛蓬生出了誤會:“那你可以繼續了。”
重樓嘴唇動了動,他明白,自己今日在浴池里把飛蓬逼到絕境、展卝露神族私卝密反應的行為,已徹底激怒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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