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蓬并不怪瑾宸,只因他從未對瑾宸,抱有過對真正朋友才有的希望。能讓他品嘗到被背叛的痛苦絕望者,只有重樓一人而已。
重樓再回來的時候,飛蓬睡得很熟,但睡姿再無往日在空間的瀟灑恣意、大大咧咧,而是整個人裹在被子里,縮成了一團。
下意識放輕腳步不發出聲音,重樓坐在床邊呆呆看著這樣的飛蓬,只覺得揪心的疼。適才和瑾宸的對話,再次印入耳中。
“是你干的?本座還真是小覷了你小子。”
“魔尊過獎,本君只是為了自保罷了。我總要立下一個大功給魔界看,你才不好下手,不是嗎?”
“哼,本座沒那么小氣。”
“呵呵。”
“你小子有沒有想過,你害神界輸了一陣,飛蓬回來對你是什么態度。”
“我于飛蓬將軍只是普通朋友,可不似魔尊與他那么要好,他的態度自然不會變,還會是溫和有禮卻無法親近。倒是魔尊,飛蓬將軍最后那一招封閉神界,魔界留在神界的戰士損失殆盡,你竟絲毫不氣?”
“本座開始頒布旨意,只允許一對一決斗,是彰顯平等,也給族人挑戰敵人和與神族打好關系的機會。私底下,本座也不止一次派嫡系勸他們收斂點,神族底蘊深厚、不宜結仇。但他們還是把這個演變成了正大光明得到奴隸的機會。妖君難道覺得,對這等一心找死勸都勸不住的貨色,本座會心懷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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