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等飛蓬做出反應,耳畔便傳來重樓依舊輕柔和緩的聲音,揭卝露了他適才極力想故作不知的事實:“現在還抱有僥幸的在我面前裝灑,又有什么意義?”
此言一出,飛蓬唇上最后一抹血色,也隨之褪去。
……
樣式無比熟悉的罐子,終于讓飛蓬恢復了理智。他猛地抬頭看重樓,眼中露出被人背叛的傷痛和絕望,又不甘心就此任人宰割,即便明知是垂死掙扎、毫無作用,也動作快過理智的汲取靈力,并提起所剩無幾的力氣,一掌擊在了強敵胸口上。
……
不遠處的窗戶并未關上,不知何時外頭已下起了傾盆大雨。
……
“你殺了我吧…”僅存的理智讓飛蓬明白,自己已身處前所未有的絕境,可哪怕已漸漸在攻勢里趨于崩潰,他也還是咬緊牙關
……
但重樓自然不會答應:“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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