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重新推開,煉魂之陣已接近尾聲。重樓抬手將陣法停息,攬住飛蓬的腰身把人抱起,跨步走出了暗牢。
這里是他的別院,停駐在魔界一處極其偏僻危險的地域。只不過,這里每一處景致都偏向暗色調,尤其是寢室。
木質的雕花大床上,敞開的床帳是純黑色的。正對著一面穿衣鏡,鏡子旁是個屏風,屏風后則是打入地下的寬大浴池,池子里的活水來自于附近的溫泉,靈力十足。
魔界的靈力對于神族來說,雖然有用,卻是刺骨的。所以,飛蓬泡在里面沒有多久,便被接連不斷的刺痛給驚醒了。他睜開眼睛環視一周,目光還有些迷茫。
“神將醒了?”重樓抱臂站在岸上,看著飛蓬的眼睛里滿是暗沉。見飛蓬擰眉不回答,他似笑非笑說道:“本源之力盡失,但忘情境界還在,本座現在搜魂,確實達不到目的。”
故意頓了一下,重樓甩手一揮,便以空間法術將飛蓬拖了過來:“不過,你的境界可不是無堅不摧,只要忘情道體被破,你我便又處于同一境界了。”
微笑著捏住飛蓬的下顎,重樓的眼神這一刻無比詭譎:“本座覺得,那時候再較量,才是真正公平,神將意下如何?”
飛蓬冰藍色的眼眸霎時染了慌亂,臉色也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重樓,完全不敢相信,這樣殘忍的宣告來自于自己最好的朋友:“你…”
“本座什么?”重樓眸中閃現森然之意,勾起嘴角一點點傾近了臉頰,言語間輕柔之極,仿若語意里透露的嘲諷,只是飛蓬自己的錯覺:“神將莫不是以為,你三番五次毀本座道途,今日落在本座手里,本座還會秋毫無犯?”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神將那么聰明的人,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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