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愿扣下扳機,藍安不慌不忙地向右偏開了頭,子彈從他耳邊掠過,一根頭發絲都沒傷著。
這讓許愿徹底認清了一個事實——他殺不了他。
藍安緩緩伸出手,按下許愿舉著手槍的雙臂,“累了吧?我們進屋吃晚飯好嗎?”
他的語氣就跟平常沒兩樣,好像這里發生的一切都是許愿在做夢,而藍安依舊坐在床沿輕輕喚醒他,是那麼的溫柔以及溺Ai。
許愿滿腦子空白。不遠處一位戴著廚師帽,手臂滿是肌r0U的男人舉著滅火器跑來,喊道:“我拿到滅火器了,快讓開快讓開。”
眾人紛紛朝兩邊退開,給廚師讓開一條道路,隨後廚師提起滅火器,拉開了cHa梢,把圍觀眾人看得心服口服。他們的目光就像一群小學生看著正上臺示范正確動作的同學,甚至毫不吝嗇地給予最熱情的掌聲,這副場景不由得過於滑稽。
廚師驕傲地翹起鼻尖,還特地擺了個帥氣的姿勢,”看好了,老子一只手就把火滅了?!比欢€真用一只手按下了手壓柄,皮管因為沒人控制四處亂噴,藍安立即把許愿抱進懷里免得小朋友遭殃。
而原本還在拍手叫好的眾人,猝不及防吃了一嘴泡沫,有的不斷呸呸吐著口水,有的邊呸邊罵道:“真服了你個gUi孫,別按了,松手?。 睆N師明顯慌了神,手中的力道反而越握越緊,直到可凡奪走了廚師手上的滅火器,一番鬧劇才終於結束。
後來,小房屋的火滅了,整T已經看不出原型,許多畫包括許愿看得那兩幅都徹底化為灰燼。
許愿縮在被窩里,不知道是在為Si去的nV傭感到悲傷,還是那兩幅對藍安來說不值一提的畫作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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