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簡家人來說,聽見她的死因更多的是釋然。
簡時易小聲的發(fā)表著疑問,“大哥大嫂,被凍死是什么感覺啊?”
“大概是痛入骨髓無法動彈還無能為力。”
這是簡時鳴能想到的所有詞語,畢竟他也沒有經(jīng)歷過,只是出門爪子被凍僵時就是這樣的感覺。
陶溪反而說的更直白一些,“她是又餓又凍才死的,就好像以前咱們餓肚子的時候,餓的全身發(fā)軟。
比咱們那時候更慘的是,她不僅饑腸轆轆,還凍的動不了。”
“真是便宜她了!”
簡二妮吐出一口濁氣,“爹娘死的可比他們痛苦。”
“早知道我們應該去補一刀!”
簡時午眼底像是粹了冰一樣,寒涼一片,就連最小的簡時易都在被窩里翻來覆去,顯然有些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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