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打開門進去,發現簡時鳴坐在桌子邊看書,外面天色依然不早,陶溪走過去搶走他面前的書籍。
“這樣看書對眼睛不好。”
“好,那我下次改正。”
簡時鳴嘆了口氣,陶溪抬眸仔細觀察,看出了他眉眼里的憂慮。
“相公,你注定是拿書本的人,所以我有個想法,你要不要聽聽?”
“什么想法?”
簡時鳴很好奇,她的小腦瓜子里想的東西都是新奇的,有時候讓他都自愧不如。
“我知道你現在郁郁不得志,一個天天拿書本的人整日跟著我們種田,確實不太像話。”
陶溪的話讓簡時鳴很是羞愧,“娘子,你莫要如此說。”
他垂著長長的睫毛,“從前沒逃難前,我雙手不沾陽春水,家中事情都是你們和爹娘操心。
逃難以后我才知道家里的水不是自己燒的、床單不是憑空干凈的、就連糧食也不是憑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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