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腐肉被剃掉,簡時午痛的滿頭都是汗水,簡時易小朋友想看,被簡時鳴捂住了眼睛。
“小弟,別看。”
“唔……”
簡時午咬著嘴里的木棍子,手狠狠的捏著板車,額頭上青筋暴起。
下一秒白眼一番暈了過去,陶溪當即道:
“別擔心,他是疼暈了!”
陶溪加快了手里的動作,暈過去還挺好,不用聽他隱忍的聲音。
很快她就清理干凈傷口處的腐肉,連忙用竹筒里的空間水灑在了他傷口上。
又撒了點藥堂買的止血藥,這才拿起銀針在他腿上的穴位依次扎了扎。
終于結束的時候,陶溪拔掉他腿上的銀針,仔細包好他的傷口,額頭上已經都是汗水。
“辛苦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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