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時鳴眸光閃了閃,“她性子冷漠,從未將我們當成她的親人,即使是與我成親,也是爹娘逼的。”
陶溪:……
她竟然無法反駁。
“而你不一樣。”
簡時鳴雪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情,“你嘴硬心軟,無聲無息的照顧著我們所有人。
甚至為了我們,還換掉了親生父母留給她的信物。
你可知道,這信物因為看上去值些銀子,所以她連碰都不許我們碰,只希望能認回她家世不錯的父母。
還有,她更不會無私的教大家編草鞋。”
陶溪:……
很好,是自己暴露了。
但她還是僵著臉,“那是因為爹娘沒了以后,我良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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