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知道,這些商鋪雖然是宋管事在管,但顧家還留有其他人在此地。
但她心中對此事并不樂觀,說不定對方狼狽為奸也有可能。
宋管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簡娘子,我…我就是隆縣的臨時負責人。
之前負責的顧康病故了,我接手了這些,只是還沒來得及和上頭的人接觸?!?br>
“還沒對接就敢往自己腰包掏油水?”
陶溪很生氣,幸好她路過這里,不然她這溪望鋪子的方子豈不是要被此人掏空?
“沒…沒有的事情?!?br>
宋管事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簡娘子,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將那鋪子的利潤分你一半。
你能不能不要往上頭說這件事情,不然我肯定完了!”
他是家生子,是顧家人派過來的,只是這么些年在外頭成親生子,才有了異心。
一旦顧家知道他做的事情,少則被發賣,重則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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