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瞎說。”
花花冷靜的開口,“我姓陶,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你們認錯人了。”
她挺直著脊梁,淡定的站在那兒,仿佛一個局外的看客。
陶溪對簡時鳴笑笑,墊著腳尖小聲說:“看來花花是人間清醒。”
“她雖然有時候沒心沒肺,但大是大非上拎得清。”
簡時鳴輕輕點了點陶溪的鼻尖,這樣也好,不用他家娘子再繼續(xù)操心。
“不過我看這些潑皮沒這么容易放手。”
提起這個,陶溪就忍不住蹙眉,要說這里面她最討厭的不是牙尖嘴利的張桂花也不是自私自利的張春花。
而是置心上人不顧的田大川,若是當年他勇敢一些,也許花花的娘就不用被浸豬籠。
“先交給她自己處理吧,咱們很快就要離開,你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
簡時鳴的話不無道理,所以陶溪沒有開口,就站在那兒看花花怎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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