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漢從外面回來,鬼鬼祟祟的,剛要把懷里的鳥兒塞進一個鐵絲籠子里,就聽身后傳來一聲咳嗦,嚇得他差點把鳥給放了。
“你想嚇死誰啊?”
蘇老漢沒好氣的呵斥兒媳婦,小心翼翼的關好籠門,像個紈绔弟子,得意的欣賞他剛買的小鳥。
王春梅肺都要氣炸了。
偷走她房本的人只有蘇老頭,除了他沒有別人能干出這種缺德事。
“你把我的房本拿哪兒去了?”
“啥房本?你胡說啥呢?”
“去年元旦前,你回市里,是不是偷偷賣我的房子去了?”
蘇老漢心虛的往后躲閃,“胡說八道啥?出去,你一個兒媳婦往老公公房子里鉆,成何體統?”
“呸!老不死的,你要不要臉?就你長的那熊樣,我能看上你?”
“王春梅,虧你以前還是老師,說話咋這么難聽?有娘養沒娘教的,你再罵我句試試?”
“老死頭子,我忍你十幾年了,你還想咋樣?”
說著就往蘇老漢身上撲過來,一板磚拍在老頭腦袋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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