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人驚訝的站起來,上下打量著蘇簡。
“哎呦姑娘,真是太感謝了,若不是你施以援手,我兩個月前就去地下見馬克思了。”
章教授風趣幽默,跟鐘離又很熟悉,非要拉著蘇簡坐下,給她要了一份雙皮奶。
兩人抱怨鐘離,“你這孩子,怎么能守口如瓶呢?這兩個月我四處尋找救命恩人,你可倒好,半個字都不向我透露。”
老爺子問道,“姑娘,你是醫科大學的學生嗎?哪個中醫世家的?父母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鐘離忍不住笑道,“章教授,你這是在查戶口啊。”
“哼!你小子不地道,今兒我必須自己問清楚,明天我和老伴登門感謝,你的父母培養出好孩子,我一定要見見他們。”
“章教授,我不是醫科大學的學生,目前我還在上高一,我的父母只是普普通通的農民,他們不住這里,不用謝我,都是我應該做的。”
“高一?”老兩口驚愕看著她。
“哎呦,看著是年輕啊,孩子,你才上高一,就能沉著冷靜的處理事情,我聽說當時還有咱們學校醫學院的實習醫生,她們比你可差遠了。”
老爺子好奇問道,“你師從何人?什么時候開始學醫的?針灸博大精深,小小年紀掌握的這么好,你的恩師一定是國內有名的中醫大師吧?”
蘇簡看看鐘離,他偷偷對她搖了搖頭,意思讓她不要說方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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