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同學,救援隊已經在山里駐扎一個星期,什么東西都有,昨天救援的直升飛機在附近搜索整整一天,都沒找到人。”新聞部主任沉重說道。
眼前的女孩子在鐘家一定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鐘離一聽說她來了,立即激動的搶過話筒,要他們將人帶過來。
父親失蹤一星期,他連著七個晚上都沒有睡過囫圇覺,甚至有人開玩笑,鐘文海有個鐵石心腸的兒子,一滴眼淚沒流不說,絲毫看不到任何慌亂,哪像十七八歲男孩子該有的反應啊。
十分鐘前他慌了,主任能清楚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聲和顫抖的聲線。
“鐘先生失蹤的地方遠離市里,地勢險峻,經濟非常落后,經常出現惡劣天氣,當地村民說,一旦山洪爆發,人躲避不及,生還的希望不大。”
“可是他兒子堅持鐘先生還活著,我們大家都能夠理解他的心情……”
“沒錯,鐘叔叔的確還活著。”蘇簡直接打斷他,扭過頭看著車窗外,明顯是生氣他過早下結論。
鐘文海當然活著,上一世沒聽說過父親去世,她擔心的人是鐘離。
如果能避免胳膊劃傷那么長一條口子,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報恩不是嘴上說說,有這樣的機會,她是不會放過的。
車子一路顛簸,離事發地還有十公里的地方停下,余下的路只能靠兩條腿走。
主任看看細腳伶仃的蘇簡。
“姑娘,要不然你在山下等好不好?山路崎嶇泥濘,就是我們成年男人,都要走走停停歇上半天才行。”
“沒關系的,我可以。”
他還想勸說,身后有人喊他。
“盧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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