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

        蘇明成把臉從車玻璃上移開，抬頭看看尹麗華。

        她在另一節車廂，好像沒買到下鋪，跑來跟他說換一下位置，讓他去那邊爬上鋪。

        不去！

        買票時他問過了，上中下鋪差五元錢呢，他干嘛讓尹麗華占這個便宜？

        “你為啥總說我有病？”

        有病他閨女不早就給他治了？這個女人說話真難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換座，我不睡那邊，都是糙老爺們，身上一股臭味。”

        蘇明成不想搭理她，跟她說話丟自己的臉，坐火車就這樣，當是自己家呢？

        再說了，她這樣說話，就不怕別人揍她？哪里不是老爺們？人一點都不隨和，斤斤計較，別人不跟她吵架，都是人家修養好。

        “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

        “只有我老婆可以指使我，你又不是我老婆，干嘛對我指手畫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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