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是聯合大學和華府大學的開學日。
華府這邊允許她晚一天報道,頭一天晚上,李春麗就把她明天要穿的衣服,要帶的證件給送到國協。
她還不知道蘇簡實習的事,以為她生病住院,要進來看望,被李隊長“義正言辭”的攔在外面。
“你屬狗的?”
李隊長驚訝瞪著她,剛剛李春麗氣不過,在他手背上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兒。
“就是屬狗的,怎么滴?汪汪汪,咬死你!”
氣死老娘了!
把書包甩給他,李春麗掐著腰說道,“送給蘇簡,她要收不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把李隊長誤認為醫院的保安,若不是她現在有急事要辦,一定跟他掰頭一下,醫院可是她最熟悉的地方,一個保安敢不讓探望病人?
蘇簡知道后,替李春麗向他道歉。
“我姐最近脾氣不好,請你多擔待。”
“真是豈有此理,要不是看她是女人,我早修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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