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煲了半個小時的電話粥,聽說她明晚要進手術室,鐘離囑咐了幾句便掛斷電話,此時蘇簡已經走到宿舍樓下。
黑暗的角落里,藏著一個人。
如果是別的地方就算了,她不想多管閑事,可是這里不同,這是公司的宿舍樓,怎么會有人藏在一樓的空屋子里?
最近京城一直下雨,天氣返潮,一樓房間的被褥和衣服都濕漉漉的,連墻皮都一塊一塊的往下掉,不得已,男人們都搬到二樓,反正公司的女人沒有幾個,房間能分配的開。
昨天蘇簡讓人在二樓和一樓的樓梯口,焊了一道鐵柵欄,防患于未然,看來她的舉措是對的,今晚就有不明身份的人混了進來。
墻角放著一袋生石灰,她拎起來往里走,邊走邊小聲喊道,“大舅?大舅?”
不對!
一股巨大的恐慌襲來,蘇簡趕緊停住,里面不止一個人,這間屋子里,還藏著四個,他們身上披著什么東西,熱成像里看不清楚。
“嘭”的一聲踢開房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她的面門拍過來。
“啊!”
里面的人沒想到迎面會有一團白色的東西撲過來,皮膚一陣灼燒,有的還飛進眼睛里。
撕心裂肺的痛,這幾個人竟然只是悶哼,蘇簡實在佩服他們能忍。
緊接著幾人咕噥一串晦澀難懂的話,要是別人可能一點都聽不懂,她不一樣啊,連藥盒上的說明書都能給翻譯成好幾種語言的大能,會聽不懂他們的鬼子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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