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緊張的盯著老教授的動作,確認自己有沒有做錯,兔子的肚皮已經劃開長長的口子,一股帶著濕臭的氣味撲鼻而來,滿眼都是灰的,綠的,粉的內臟。
“嘔~”
她干嘔了一下,馬上意識到自己的愚蠢舉動,會給自己帶來負面評分,硬是忍了下來。
“骨鉗。”
忍著心頭翻滾的惡心,以及血淋淋的恐怖場面,終于挨過三十分鐘的煎熬,解剖教學完成。
“嗯,你做的很不錯,有發展潛力,晚上記得給自己加雞腿,補補身體。”老教授開玩笑道。
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她對老教授鞠了一躬,又哀怨的看了眼鐘離,回到座位上。
任小溪冷笑著,“行啊馮明明,沒看出來啊,你平時隱藏的挺深啊。”
“小溪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呵呵,別跟我裝糊涂,以后不要再來找我玩。”
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們陸續離開,蘇明明緩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往外走。
她現在沒有心思管蘇簡去哪兒了,只想回到家里,躺在床上睡一覺,等醒來發現剛剛經歷的事情,就是一場夢。
出了教學樓,兩人往后面的實驗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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