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按你說的辦,周一我就讓他們做。”
躲在暗處的丁建國,眼睜睜看著小轎車離開,悔恨的直跺腳。
“哎呦,我上了那丫頭的當,這片房子要拆遷了啊,他娘的,我咋這么倒霉?煮熟的鴨子給飛了?”
中午的聚會定在市內最豪華的飯店,派去接蘇明成兩口子的車,早早就停在他家門口。
蘇明成去地里打藥,鄭鵬飛自告奮勇要去幫忙,四畝多芹菜地,都是他一個人干的。
“快去河里洗洗,看你一身的汗。”怕他中毒,蘇明成把他帶到河邊洗手。
正巧司機下車在村里閑逛,親眼目睹老板的獨生子像條胖頭魚一樣鉆進水里,驚訝的合不攏嘴。
我的媽,這是那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大少爺?
往常鄭鵬飛只會打架斗毆,小學時被社會人欺負,跪地喊人爸爸,他還假裝是老鄭找人家長算賬。
幾天不見長的又高又壯,原來白胖白胖的,現在黑的跟煤球一樣,這要走在大馬路上,他都未必能認出大少爺。
“你咋來這么早?”
暢快的游了兩圈回來,司機遞給他毛巾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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