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度內心掙扎了很久,手心腳心里全是汗,終于展開蘇簡傳給他的紙條。
他寫完后,又傳給旁邊的同學。
田姥姥坐在講桌旁打瞌睡,血脂高,一到中午這時候她就犯困,反正卷紙也不是這些孩子能答得出來的,干脆偷點懶,混到放學好回家休息。
“明明,他們在傳紙條。”
坐在第一排的金曉卉發(fā)現(xiàn)后桌半張卷都快答完,吃驚的說道。
蘇明明陰沉著臉,試題對她來說太難了,本來說好給她各科都請家教,王春梅出爾反爾,現(xiàn)在又讓她住校,這么多題不會做,她將來怎么去華府大學?
“喂,哪來的答案?”
金曉卉回頭,問后桌同學。
“蘇簡傳的,你們抄不抄?”后桌好心問道。
啥?這不是現(xiàn)成把柄嗎?
金曉卉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的喊道,“老師,他們傳答案,考試作弊。”
田姥姥嚇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捂著胸口怒視著金曉卉,“你瞎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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