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課十分枯燥,特別是八月末的下午,暑熱還在,老太太講課就像念經(jīng)一樣,讓人昏昏欲睡。
全班溜號的人很多,但是沒有一個(gè)人像蘇簡那樣,在神游太虛的時(shí)候,能把枯燥無味的課堂,講的生動(dòng)活潑。
嘿!老太太沒講明白的地方,她給說通了。
蘇明明的臉陰沉的能滴水。
真是應(yīng)了金曉卉的話,哪兒都能顯出她來。
不是每一位老師都有師德,比如王春梅,比如李老師。
生物老太太脾氣十分古怪,她的課代表秦度這樣評價(jià)她:陰晴不定,頑固不化。
此時(shí)的她,臉黑漆漆的,目光狠厲的盯著蘇簡。
“你聽我講課了嗎?”
蘇簡眨眨眼睛,秦度偷偷的在桌子底下拽她的褲腳。
“田老師,您身體不好,盡量不要生氣。”
不說還好,說完老太太臉色更差,眼神要吃了她一樣。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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