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朔三鎮節度使府。
隨隨清晨起床,提著刀推開門,剛走下臺階,忽然發現庭中的梅花開了。
她微微一怔,不知不覺又是一年冬天了。
今年的冬天來得早,才十月已是一片琉璃世界。
然而距他們放燈之約只剩下兩個月,桓煊還沒到。
他七月初便已出發,按理說早就該到了,可他非但沒出現,這兩個月還音訊全無——這不能怪他,非要怪也只能怪他倒霉,因為他們一行人行至河陽附近,沒幾天河陽便有流民舉兵叛亂,驛路斷絕,音書傳不過來。
隨隨雖然知道他帶了數百精衛,但隨行的還有高嬤嬤這樣的老人家,若是不巧陷在人多勢眾的叛軍中間不知能不能無虞。
偏偏秋冬時節邊關不寧,她不能離開節度使府,只能派了一支親兵去河陽接應,去了二十來日,還沒有音信傳回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她越來越坐立難安。
心神不寧地練完一套刀,回房沐浴更衣畢,門外便響起橐橐靴聲。
田月容推門進來,快步走向她:“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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