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看了眼皇后,皇后向她點點頭。
不一會兒,內侍打了熱水,捧了巾櫛來。
桓熔慢慢洗凈了頭臉,剃去胡須,將頭發束好,正了正衣襟,端起酒杯。
皇后昨夜已下定了決心,可事到臨頭她才發現,親手殺死自己的兒子遠比想象的難。
她的嘴唇輕輕哆嗦:“要不要見一見妻兒?”
桓熔道:“不必了,不過徒增煩擾?!?br>
他看了看杯中酒液,忽然抬起頭向皇后一笑:“毒死桓燁,我從來沒后悔過?!?br>
皇后臉色變得煞白:“你這畜生!”
桓熔冷笑道:“皇后娘娘只有桓燁一個兒子,我不是畜生是什么?”
“你……”皇后的面容因為恨意而扭曲,“從小到大,我何嘗虧待過你!”
桓熔道:“是啊,你不曾虧待過我,可我無論做得多好,你都只看得見桓燁,還記得小時候我倆畫了歲寒圖讓你品評,你起先明明說我那幅好,得知是我畫的,立即改口說桓燁那幅更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