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帝接著道:“不過燁兒之事已過去多年,舊事重提徒勞無益,只會令親者傷上加傷,痛上加痛……”
他頓了頓道:“皇后至今不知燁兒的死因與桓熔有關,若是知道他們同胞手足相殘,恐怕受不了這個打擊。既然罪人注定伏誅,又何必這揭開當年的就瘡疤?請你看在燁兒的份上,就此放手吧……”
隨隨垂著眼簾默然無語,高廣的大殿中寂然無聲,只有帳角的玉鈴叮當作響。
這幾乎是她一生中最艱難的決定。
良久,她終是躬身一禮:“末將懇請陛下還故太子一個公道。”
皇帝臉色微微一沉:“若是燁兒泉下有知,一定也不愿見到母親再為他哀慟神傷……”
隨隨抬起眼眸,平靜地注視著皇帝蒼老的面容:“陛下究竟是擔心皇后娘娘哀慟神傷,還是擔心皇后娘娘知道陛下明知害死故太子的是誰,還替兇手遮掩隱瞞?”
皇帝神色一凜:“放肆!”
“蕭泠,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他的臉色似暴雨將至的天空,“你知不知道,憑你剛才那番話,朕可以治你個大不敬罪?”
隨隨道:“末將惶恐。”
話雖如此說,她的神色依舊淡淡的,絲毫不見惶恐畏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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