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點點頭:“有勞?!?br>
小大夫抽出根彎針,用鑷子夾著放在燈焰上燙,冷不防手一抖,那針掉落在案上。
他趕緊撿起來重新燙過,抖抖索索地穿上桑皮線,然后咽了咽口水,顫微微地朝桓煊皮肉里扎去,奈何手一抖,針扎偏了半寸,竟捅進了傷口中。
桓煊雖然服了草烏湯,還是疼得顫了顫。
小大夫越發不敢下針。
隨隨捏了捏眉心,無可奈何道:“我來吧?!?br>
戰場上有時候等不到軍醫來醫治,這些處理外傷的手段多少得會點,她替人縫過幾次傷,有一次給軍醫打下手,還趕鴨子上架地縫過一次腸子。
雖然她的針線不太好,好歹手比那初出茅廬的小大夫穩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凝神屏息,左手捏針,穩穩地刺入桓煊的皮肉中。
宋九在旁看著,發現每次針扎進齊王殿下的皮肉,她的眉心都會微微動一下。
到最后一針縫完,隨隨的中衣已經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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