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沒有武藝,即便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可是讓他在驛館中干等,他又實在坐不住,便想著至少出去打探一下消息。
于是他便騎著馬出了門,可外頭的情形比他料想的更亂,他逆著人流而上,不一會兒便被擠得沒法騎馬,他只能下來牽著馬走,走了一段,連馬都牽不住了,手不小心一松,他和馬便被人潮沖散。
這時候他已知道自己托大了,可再要回驛館卻沒那么容易,哭喊奔逃的人群就像浪潮一樣,他被推來攘去,就像一葉小舟,只能隨波逐流。
也是他運氣太差,偏偏就被人潮沖到了這里,碰上這群兇徒。
桓煊見程徵吃癟,紅著眼睛苦著臉,越發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心里便如三伏天飲了冰水一般暢快,任憑哪個男子被自己情敵救下,都沒臉再爭下去的。
他心里得意,臉上卻越發要做出云淡風輕的樣子來,微微挑了挑下頜,裝模作樣道;“你有你的長處,該在別的地方幫她。”
程徵怔了怔,苦澀地一笑,長揖道:“在下一葉障目,多承殿下教誨。”
他被桓煊救下的剎那便知自己已經輸了,可此刻他才知道自己輸得有多徹底。
他用力咬了咬唇,抬眼看向高坐馬上的男子,他的眉宇間有些倦意,淺色的衣裳沾滿了血污,可依舊從骨子里透出尊貴來,無關他天潢貴胄的身份,是天生的孤高冷傲,叫人自慚形穢。
就像蕭泠一樣,他們才是同一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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