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打斷他道:“帶我去。”
……
用刀的人都知道,不到最后一刻切不能讓刀離手,桓煊小時候跟著武師學刀法,這是第一堂課的第一句話。
可是危急關頭,他還是不假思索地將刀擲了出去。
刀不是用來投擲的兵器,但他這一擲力道不小,刀尖扎進那兇徒的背心,兇徒吃痛,發(fā)出一聲慘嚎,持刀的手便是一松,向前一個趔趄。
程徵知道要躲,可他雙腿已嚇軟,壓根不聽使喚,只是踉蹌著往后退了幾步,便一屁股坐倒在地。
那身中一刀的歹徒卻頗為彪悍,反手將扎在背后的刀□□扔到一邊,又要舉刀去砍程徵。
桓煊無可奈何,一夾馬腹,疾馳上前,然后猛地一勒韁繩,玉驄馬收勢不住,嘶鳴著揚起前蹄,那兇徒慌忙躲開,還是被馬蹄踢中肩膀倒在地上。
桓煊松開韁繩,縱馬從他身上踏了過去,那兇徒發(fā)出一聲叫人毛骨悚然的哀嚎,便不再動彈了。
桓煊拽住韁繩,看著坐在地上的男人,他發(fā)髻亂了,衣裳皺了,白衣被塵土血污染花了,一張小白臉面無人色,顯然是嚇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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