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視線,問桓煊道:“你帶了多少人馬?”
桓煊道:“關六帶了一百人守在勤政務本樓下,跟著我的有三十人。”
隨隨點點頭:“早知道該把你的亂海帶來。”
桓煊立刻糾正她:“你的亂海?!?br>
隨隨終于忍不住問他:“你的刀怎么會在洛陽?”
桓煊一想起洛陽那坑人的老頭和那塊坑人的玉,便氣不打一處來,繃著臉道:“缺錢。”
隨隨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玉色錦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果真缺錢,兩次見你都是這身衣裳?!?br>
桓煊終于繃不住惱羞成怒:“不是同一身,上次是云鶴紋,這次是小團窠紋……”
話沒說完,瞥見她撩著眼皮笑著看自己,桓煊便知她又在揶揄他,立即把嘴抿得死死的。
隨隨見他臉都氣紅了,不覺輕笑出聲,瞥了眼漏壺,拿起榻邊的驚沙:“快亥時了,走吧?!?br>
桓煊跟著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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