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沒有力氣,干脆耍賴似地往案上一趴:“你要看我陪你一起看。”
隨隨無法,只得道:“罷了,我也不看了,你快回去躺著。”
說著向廊下的高邁道:“有勞高總管扶陛下回房。”
不等高邁回答,桓煊道:“高總管耳背,你在這里說話他聽不見。”
高邁聞言趕緊將邁出的一只腳收了回來,奉命耳背。
隨隨掀了掀眼皮道:“我扶陛下回房便是。”
桓煊道:“白日里睡多了,你不在,我除了睡覺也沒有別的事可做……”
他仍舊趴在案上,抬頭望她,眼神本就迷離,這么看起來格外脆弱。
隨隨明知他是找到了她的死穴,還是忍不住妥協:“你要留下就留下吧。”
桓暄賴在房中不走不過是怕自己一走她又要操勞,想將她先哄去睡覺,沒想到可以留下同床共枕,一時間怔住了。
隨隨道:“我叫人生個炭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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