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明珪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忍不住偷覷蕭泠。
桓煊雖然雙眼都快瞎了,但莫名感覺那登徒子在看他的隨隨,恨不得從病榻上爬起來擋在他們中間。
桓明珪見蕭泠神色沉肅,除了眼眶有點紅之外沒有絲毫異樣,實在看不出什么端倪,便向她道:“蕭將軍玉體可好些了?”
隨隨道:“承蒙大王垂問,已無礙了。”
本來是正常的寒暄客套,奈何豫章王憐香惜玉慣了,與美人說話不經意間便帶了溫柔款款的意味,桓煊在一旁聽著,就如一根根綿里針直往他耳朵里刺。
他很了解這登徒子堂兄的為人,關懷他是真的,看見佳人走不動道也是真的,他懷疑等他一閉眼,這花孔雀撐不到他頭七就要向著綏綏開屏。
他拼命盯著隨隨,卻不知自己眼神渙散,壓根對不到人臉上。
桓明珪卻不知榻上病入膏肓的堂弟恨不得用眼睛在他臉上鑿兩個窟窿出來,在榻邊坐下,放柔了聲音道:“子衡今日如何?”
桓煊道:“托賴堂兄,僥幸有一口氣尚存。”
桓明珪一聽他還有力氣酸來酸去,頓時恍然大悟,原來不是回光返照,是醋呷多了精神。
他心弦一松,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將聲音放得更柔:“藥吃過了么?”一副不同病人計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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