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隨對著匣子看了許久,將這盞殘破的琉璃燈放進箱籠中。
她當然不相信所謂的戀棧和貪慕權勢,桓煊這么說不過是要她死心,或許是太后用解藥逼迫他就范,也或許是她故技重施,以性命相逼,以孝道壓人,讓桓煊不得不聽從。
但無論有什么內情,都已成了定局。
宋九郎辭出堂中,中衣已被冷汗浸透,陛下令他切不可露出馬腳,可要穩住心神談何容易。
臨走前陛下將他叫到御榻前交代他那番話時,他感到疑惑:“若是蕭將軍不信怎么辦?”
陛下只是笑道:“她那么聰明,當然不信,可我不去見她,她難免要懷疑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那樣同她說,又把琉璃燈砸碎了給她,她便會以為我是想讓她死心,這才避而不見……”
“可她早晚要知道的?!彼尉诺馈?br>
“能瞞幾日算幾日。”桓煊道。
她眼下需要安心修養,太后給他的湯藥方或許還能替他延上一兩個月性命,到那時她的毒解了,身子調養好了,便是知道了難過一陣,也不會有多大妨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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