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字一頓道:“我要殺她,因為她不該活著。”
她眼中的恨意似要凝聚成毒液流淌下來:“燁兒本是天之驕子,若沒有遇到她,他一生都會生活在光輝榮耀中,定能成為一代明君。燁兒為了她不惜舍棄儲位,忤逆母親,最后又為了她丟了性命,他孤孤單單地躺在地下,憑什么她可以逍遙自在?”
仿佛有一只利爪撕扯著桓煊的心臟,長兄死后,他的綏綏何嘗有過一日自在逍遙?
提到長子時,太后的神色忽然變得溫柔,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幾十年的歲月仿佛瞬間消弭,她又回到了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
桓煊看著只覺脊背發(fā)涼。
太后夢囈般道:“知道嗎?蕭泠入京那日,燁兒入我夢來,他說黃泉下很冷,很孤單,他想要蕭泠去陪他。他什么都好,就是被這女子迷了眼,哪怕到了黃泉下還念著她。”
她頓了頓道:“雖然她不配,可誰叫燁兒喜歡呢?只要是燁兒喜歡的,我都要給他尋來……”
桓煊冷聲道:“你瘋了。”
“我早就瘋了,”太后無聲地一笑,目光忽然凝成利箭,“你不該動燁兒的東西!你這畜生!”
桓煊道:“你口口聲聲為了大哥,其實你根本不在乎他,你只在乎你自己。”
太后眼中閃過戾色,隨即又笑起來:“無論如何你都救不了她,你猜得沒錯,解藥是假的,那是毒藥,只會加速毒發(fā)罷了,我根本沒有解藥,唯一知道此藥配方的趙昆已死,就是華佗再世也救不了這賤婦,她遲早要去地下伺候我的燁兒,不過早些晚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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