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點點頭:“見到了,寒暄了兩句。”
皇帝覷了覷妻子神色,眼中有隱隱的擔憂。
皇后一哂:“陛下怕什么?她坐擁重兵,節度一方,妾不過一個深宮女子,能拿她如何。”
皇帝叫妻子說破,有些赧然,握了握她的手:“朕只是怕你看見她心里不舒坦。”
皇后道:“陛下不必擔心妾。”
她輕輕嘆了口氣:“你們都以為我嫌惡她,其實都想錯了。她小時候入宮謁見,我第一眼見到她就很喜歡,當初給燁兒定下她不止為了朝廷與三鎮的關系,也是出于母親的私心,那時候我就想,也只有這樣的小娘子才配得上我的燁兒。”
她頓了頓道:“只可惜蕭晏英年早逝,她叔父又不頂用,讓她一個十幾歲的女兒家頂門立戶。若非如此,她嫁到長安來做太子妃,我們姑媳兩人一定甚是相投。”
皇帝沒想到妻子會說出這樣的話,但見她神色平和,語氣誠摯,不似作偽,可總覺哪里不太對勁,不由自主生出一股寒意。
他揉了揉額角道:“都是陳年舊事了,多說無益,你也別多想了。”
皇后微垂眼簾:“陛下說的是。”
就在這時,有宮人在屏風外道:“啟稟陛下,娘娘,湯藥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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