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想起都亭驛的歲除夜,那晚他喝了很多酒,但她說過的話他一句也沒忘。
雖然那些話并不都是好話,他還是忍不住拿出來反反復復地咀嚼,就像饞嘴的孩童只有一瓣酸橘子,即便又酸又澀,也好過什么都沒有。
嚼著嚼著,他忽然覺得味道不太對。
她句句都在潑他冷水,要他死心,可為何又約他去曲江池放河燈?
桓煊又想起翌日早晨在棲鳳閣,她又提醒了他一遍,似乎生怕他前一夜喝醉了不記得他們的約定,仿佛很棋待似的。
他心頭一凜,終于明白自己那隱隱的不安是從何而來——蕭泠根本不是這樣的人,她若是愿意與他逢場作戲,只會二話不說付諸行動,絕不會拖泥帶水地與他約放燈,更不會三番兩次地提醒他。
那么她約他到曲江池是為了什么?為了讓他撲個空,回報他當年將她一人拋在半路上?
這也不是蕭泠會做的事。
他揉了揉額角,腦海中又有什么呼之欲出,他一定錯過了什么。
他讓自己靜下心來,將蕭泠入京以來的種種回想了一遍,忽然臉色一沉,沒頭沒腦地問宋九:“你說太子前陣子只去過吳良娣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