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他就知道皇后不會無緣無故給他送生辰禮、辦生辰宴,她一定是從阮月微那里知道了他和蕭泠的關(guān)系,歲除宴上那碗羊湯面便是告誡之意。
若是換了小時候,他大約愿意用一切去換母親的眷顧,哪怕是難以下咽的羊湯面也會心甘情愿地吃下去,可事到如今他只覺反胃。
“孤知道了,”他淡淡道,“東宮守備可有什么變化?”
宋九郎道:“倒是沒什么大變化,只是最近操練從早晚各一次改成了一日三次。”
他頓了頓道:“不過這也是常事,上元將近,宮中各衛(wèi)都在加緊操練,便是我們府上也一樣。”
桓煊微微頷首,今年皇帝要去勤政務(wù)本樓觀燈,太子也要隨行,加緊操練、增強守備是題中應(yīng)有之義。
皇帝出宮觀燈、與民同樂也是早就定下的事,本來朝廷收回淮西那年便要大肆慶賀一番,向各方藩屬使者展現(xiàn)大雍繁華,只是因皇帝風(fēng)疾發(fā)作一拖再拖,這才拖到了今歲上元。
每件事都理所當(dāng)然,可桓煊莫名有些不安,好似遺落了什么事。
他思索半晌,卻始終想不起來是哪里不對勁,昨夜一宿未眠,壓下去的宿酒這會兒又發(fā)作起來,他的腦海中像是有一群猴子在彈琵琶,讓他難以靜下心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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