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知道兩個忠仆真心實意為他高興,不愿潑他們涼水,可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連禮單都懶得看一眼,待中官一走,便提著刀去了后園。
平日他晨起習慣練半個時辰刀劍,然后回房沐浴更衣,今日他在后園中練了兩個時辰,直至筋疲力竭方才回到院中,徑直走進凈房,將整個人沒入水中。
池水溫熱,可他只覺渾身冰冷,一直冷到了心口。
皇后示好,身為兒子卻不能不領情。
歲除當日,桓煊一早入宮,先去向皇后請安。
兩人上回見面還是淑妃死的那夜,皇后那晚說的話猶在耳畔,但兩人都仿佛已忘得一干二凈。
這些年的冷落、怨恨,仿佛從未存在過,母子倆的關系似乎又回到了多年以前,客套又疏離。
皇后問了問他臉上的傷,輕易接受了他的解釋:“往后小心些。”
桓煊道:“是。”
客客氣氣地寒暄兩句,兩人便都詞窮,只是默默地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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