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釋道:“當時他們打聽過,齊王府有個侍衛右手受了傷,因此并未深究。”
太子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孟誠仿佛叫眼鏡蛇盯上,只覺遍體生寒。
半晌,太子方道:“如今為何又起疑了?”
孟誠的腰幾乎躬成了對折:“回稟殿下,那兩個刺客都是被一刀斃命。”
太子悚然,若說先前有三分懷疑,現在已變作了七分,慣用右手之人即便因傷換成左手,力量和準頭勢必都要差不少,能在幽暗深林中將武藝高強的刺客一刀斃命,非身經百戰不可能做到。
他在袍擺上揩了揩手心的冷汗,橫眉厲聲道:“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直到此時才來稟報?”
孟誠“咚”地跪倒在地:“屬下失職,請殿下責罰。”
太子睨著他冷笑:“真要罰你,你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明白么?”
孟誠虛汗直冒,叩首道:“屬下明白。”
太子從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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