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并未想起什么特別的事,那夜又是狼群圍攻,又是刺客暗襲,她嚇得魂魄都快散了,哪里注意得到那么多?
后來見到桓煊,她的心又完全系在他身上,看那外宅婦兩眼全是出于女子的妒忌,壓根沒看出什么來。
但太子冷落她許久,若非以此為借口,她恐怕連這院子也進不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輕咬了一下嘴唇道:“妾記得那外宅婦有些古怪……”
太子神色一凜:“哪里古怪?”
阮月微道:“妾也說不好,只覺她不像一般姬妾那般馴順,待妾很是傲慢無禮。”
當日隨隨的態度全然稱不上傲慢,只不過沒有卑躬屈膝而已,阮月微只不過是出于嫌惡故意這么說,卻不想歪打正著。
太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半晌回過神來,向她招招手:“過來。”
阮月微眼中掠過欣喜,款款上前。
太子握住她的手,將她往懷中一帶,撫摩著她的后頸:“阿棠,孤知道這段時日委屈了你,孤冷落你,只是因為心里有愧。”
阮月微詫異地抬起頭:“殿下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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