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明珪慢條斯理地掖好衣襟,拍拍心口:“我這里干凈啊,從小到大心里可只放過她一個人,沒有什么阮三娘硬三娘的……”
這是桓煊死穴,一戳他就氣短,他果然說不出話來。
桓明珪勾起個得意的微笑,誰知桓煊忽然冷哼一聲:“狗改不了吃屎。”
桓明珪愣了楞:“你怎么說粗話?”
桓煊在兵營里什么粗俗的話沒聽過,只是出身高貴,平日說不出口罷了,這會兒卻是顧不得了。
他冷哼一聲,斜乜著堂兄道:“狗敢吃孤就敢說。”
桓明珪站起身往他頭上重重拍了一下:“我……我替大哥教訓(xùn)你。”
桓煊向內(nèi)侍道:“取孤的亂海來,孤要砍了這登徒子……”
幾個內(nèi)侍別過臉去,佯裝沒聽見。
桓煊很快想起亂海已被他拿去換了玉佩。
如今刀沒了,玉沒了,馬沒了,人也沒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