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冷笑道:“廢了也好,省得你為了個婦人往千里之外跑。”
桓煊垂著眼簾不發一言,濃密的睫毛投下青藍的影子。
皇帝忽然就想起另一張臉,另一個兒子,他沉沉地嘆了口氣:“千里迢迢地跑過去,人找到了?”
桓煊抿了抿唇,搖搖頭。
皇帝摩挲了一下幾案邊緣的弦紋:“你剛打下淮西,朝中那么多眼睛盯著你,就怕找不到你的紕漏,你還鬧出這些事來。”
頓了頓道:“武安公世子的事是你做的?”
桓煊并未辯駁,臉上也沒有絲毫驚異之色,皇帝有心要查,他和趙清暉的這點恩怨瞞不過他。
皇帝沉下臉,又拍了一下幾案:“胡鬧!為個婦人就向人家武安公的獨子下手,你叫朕怎么向人交代?”
頓了頓又道:“最近那么多朝臣彈劾你,武安公在背后出了多少力,你可知道?朕便是想包庇你,總要給群臣一個交代,這件事你打算如何收場?”
他說完,便用鷹隼似的眼睛盯著桓煊。
桓煊再拜頓首;“臣身為將帥,擅離職守,請陛下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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