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對桓煊斥道:“三郎,你也太胡鬧,你知道你私自出京,阿耶為你擔了多少心?”
桓煊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向皇帝俯首道:“兒子罪該萬死,請阿耶責罰。”
皇帝抿唇不語,臉上怒容絲毫不減。
太子勸道:“阿耶,先回寢殿再說吧。”
皇帝瞥了三子一眼,點點頭。
到得溫室殿外,皇帝向桓煊道:“你去階下跪上兩個時辰。”
桓煊沒有二話,立即依言跪倒在地。
太子扶著皇帝回了寢殿,親手奉了參湯,溫言勸解道:“阿耶別與他置氣,三郎就這性子,他已知錯了。”
頓了頓道:“兒子看他清減不少,臉色也憔悴,想是一路上舟車勞頓,連跪兩個時辰,恐怕受不住。”
皇帝冷哼一聲:“跪兩個時辰算什么,朕不打死他已算容情了。”
太子目光微動,正欲再說些什么,皇帝揮揮手道:“你不必替那逆子求情,就讓他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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