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隨隨眼明手快拽住韁繩,拍了拍它的頭,輕斥道:“不準欺負新馬。”
小黑馬犟頭犟腦地“咴”了一聲,一會兒用馬臀去擠那白馬,一會兒又去咬它馬鬃。
白馬雖溫馴,也不是毫無氣性,在小黑臉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之下,終于也忍不住反擊起來,兩匹馬廝打起來。
隨隨和侍衛們好不容易把兩匹馬拉開,白馬身上沾了臟雪,毛皮不復潔白。
小黑臉得意地昂起腦袋,抖了抖毛,耀武揚威地對著白馬長嘶了一聲。
隨隨不敢當著它的面安撫白馬,只能叫侍衛把它牽到遠處去刷洗。
她屈指在小黑臉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虎著臉:“你這醋壇子!”
白馬一走,小黑臉不復方才的霸道,蔫頭耷腦地垂下脖子,發出委屈的嗚咽聲,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隨隨無可奈何,在馬頭上捋了兩把:“罷了罷了,我不騎它總成了吧?”
小黑臉定定地望著她,眼神天真。
隨隨這么說自然是緩兵之計,哪有得了好馬不騎的道理,她叫它看得心虛,在馬頭上薅了一把,便即回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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