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侍衛帶著氣喘吁吁的馬醫趕過來。
馬醫仔細檢查了小黑臉的傷腿,摸了它的關節,卻看不出絲毫異常,只好皺著眉為難道:“跛行之疾成因多種多樣,觀此馬情形,似乎并未受過外傷,關節也無異常,冬日又無蚊蟲叮咬,許是先前奔徙千里,患了內傷。”
關六郎不解道:“可我們是近一個月前到的,這馬到了幽州之后便一直在歇息,先前看不出絲毫異常。”
馬醫想了想道;“許是傷在筋骨,一時未顯現出來。依老夫愚見,還是讓馬兒再歇息幾天,看一看情況。眼下這情況,若是強趕著馬兒跋涉數千里,恐怕走不到半路,這腿便廢了。”
關六郎問道:“大約何時能復原?”
馬醫道:“馬兒不會說話,也不知究竟傷得如何,少則幾日,多則數月乃至于一年半載,說不準的。”
關六郎濃眉擰成一團,若是傷了別的馬也罷了,偏偏是鹿娘子留下的馬,可總不能那么多人留下等一匹馬,還不知它的腿何時能恢復。
那便只能留下個侍衛在驛館照看著馬。
可齊王此次離京輕騎簡從,統共就十多個侍衛,他如今又病骨支離,回京途中兩千里,少一個護衛便多一分風險,為了一匹馬留下一個武藝高強的侍衛,似乎又不太上算。
既然是鹿娘子的馬,只能由齊王殿下本人來定奪。
桓煊打量了黑馬兩眼,只見它毛皮光滑如黑緞,身上貼了肥膘,與來時判若兩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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